2018KPL春季赛,从第一届KPL就开始征战的AG超玩会被降级至次级联赛。次年夏天,俱乐部重新调整高层组织架构,收购BA黑凤梨俱乐部王者荣耀分部并竞标KPL固定席位,终于在时隔438天后重返KPL职业联赛。
2019年,在AG超玩会风雨飘摇之际,AG创始人菲菲找到了乐可登,邀请其出任董事长一职,共同掌舵这支在电竞圈极具“国民度”的战队。“我当时看到了AG重组的机会,于是毅然辞掉此前的高管位置,决定加入AG。”乐可登表示。
加入AG之初,乐可登面临着巨大的挑战——如何将不同背景的人团结起来,寻找趋同的价值观,凝聚起共识,同时在俱乐部运转的过程之中,保持赛训、运营、商业化三者之间的微妙平衡。
“一直以来AG俱乐部的商业化都相对克制。一旦俱乐部在赛训、运营和商业化之间出现冲突时,各中心的高管就会通过开会、投票的方式进行慎重决策。”乐可登说。
“并不是单纯追逐流量的俱乐部”一直以来,电竞俱乐部本身具有庞大的流量效应,但是想要垂直变现却很难。如何全力挖掘俱乐部自身的流量价值,以及拓展更多“电竞+”商业模式成了电竞俱乐部守住“牌桌”,避免出局的关键所在。
2019年12月,“换血”之后的AG超玩会捧得了建队以来第一座KPL职业联赛冠军奖杯。2020年春季赛,AG超玩会落地主场成都,正式更名为成都AG超玩会。同年在王者荣耀、和平精英和穿越火线三大游戏中均拿下“最受欢迎俱乐部”称号。去年初,成都AG超玩会获“王者荣耀KPL最具用户价值俱乐部”荣誉。
不过也有电竞爱好者称,AG只是一只追逐流量的俱乐部,其战绩与名气不相匹配。对此,乐可登并不讳言,“本质上讲,我们是一家文化企业,经营的是电竞文化,我们希望将自身打造成与不同用户、不同产业之间的‘连接器’。而AG的粉丝基础是我们业务拓展的依据和立足点。”
事实上,无论是首家上市的电竞俱乐部丹麦Astralis,在伦敦证券交易所(LSE)挂牌的GuildEsports,还是在全球拥有最多粉丝的Faze俱乐部,其成功实现融资、拓展业务的“底牌”,都离不开数以亿计的粉丝基础。
谈及未来的业务触角,乐可登表示,除了传统的电竞赛事之外,还将布局电竞节目、电竞音乐等,逐步形成电竞领域全链条的内容生产能力。“我们要做的是以电竞为核心的文化企业,只有提升内容制作、IP运营的能力,才能有效对抗电竞行业的波动性。”
“目前正寻求B+新一轮融资”去年,电竞题材剧《你微笑时很美》和《你是我的荣耀》开播,掀起了新一轮“电竞+”投资热潮。
从电竞联赛到电竞俱乐部,奔驰、巴黎欧莱雅、vivo、麦当劳等大牌赞助商纷纷“加码”,数十家国内的上市公司也围绕电竞产业链进行布局。
中国音数协游戏工委等发布的《2021年中国游戏产业报告》显示,2021年,中国游戏市场实际销售收入2965.13亿元,同比增长6.4%。中国游戏用户数量也保持了稳定增长,用户规模达到6.66亿人。
谈及电竞领域玩家纷纷入场,乐可登表示,“电竞俱乐部存在着隐性的行业壁垒,前几年那些冒进的投资者基本上都已‘退场’了。”
“首先是对于电竞的理解能力,这种理解能力关系到战队组建及赛训。其次,还要具备很强的经营用户的能力。电竞的本质是一个‘内容产品’,它需要连接用户,这种精准触达用户的运营能力至关重要。最后,还需具备商业化能力。因为前面两项能力都需要大量‘花钱’。如果没有商业化能力,绝大多数电竞俱乐部难以为继。”乐可登表示。
在他看来,以上三种能力综合在一起,构成了电竞俱乐部隐性的行业壁垒。“其实,我们这个行业还有一个显性的壁垒——联赛的拥有者对于席位的有限发放,某种程度上隔绝掉了绝大多数非专业玩家。”
2020年,AG获得由瑞壹投资领投的数千万A轮融资,同年12月15日,又获得三七互娱数千万的战略投资。“我们对于投资人的挑选非常严格,不是有钱就可以。除了盈利性,我们会着重考虑双方之间的互补性。像是三七互娱在游戏领域的积累,正是我们所需的。”乐可登称。
不过,乐可登也向记者坦言,“的确,坐拥如此巨大的流量,我们确实对于很多‘赚快钱’的项目也心动过。但我们始终认为一家文化企业必须进行正向的内容传播,不能背离最初的方向,才能获得持续的生命力。”
最后,乐可登建议,“成都应该引入更多具有影响力的俱乐部和游戏项目,才能更好地在此形成电竞产业链条。”
每日经济新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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